2007年1月18日

今天是狹路相逢

話說國際學術交流中心真的和我的氣不太合,
太容易狹路相逢了,
不過再怎麼說, 也不會有今天來的巧,
話說我一早考完了管理學, 有點腦漲地回到了法學院,
吃了飯補充體力, 又好容易找到了哪張家長同意書下落何處,
於是又匆匆趕去總區交,
(中間還發生了搭錯車與忘記帶確認書兩件蠢事,
足茲證明我是多麼地腦漲與無意識...)
總算是來到了學術交流中心,
負責歐洲的陶小姐被眾多人給簇擁著, 真是門庭若市,
等了一陣好不容易等到我了,
雖然內心還是萬般覺得, 一定是個被打回包票,
不過我還是問了Türbingen另一個空缺的下落問題,
在一番與何小姐的討論後, 我的聲請果然被駁回了,
就在注意力轉往說服我去Linz的時候,
噹噹噹地進來了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 就是把我打敗而取得去Türbingen的那個政治系女生,
當然那個當下我是十分尷尬,
輸了就算了, 還一路狂跌到Linz,
真是想鑽到地洞,
當然另外一個心情就是一股火上來,
—原來就是你歐, 那個把我擠下去的...ooxx
登時有一種氣急攻心的感覺,
接著是一股心酸, 想說, 沒上就算了,
還讓我們相遇是何苦呢...
政治系女生還疑惑的問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去Türbingen呀??」(斷筋)
我也只好說「因為那裡法律系很好(啞巴吃黃蓮)
然後就資料交一交, 就各自閃人了,

話說因為我還是充滿著莫名其妙無可言欲的挫折感與羞愧,
於是等到他們先交完資料, 我才交,
陶小姐還非常疑惑地看著排名很久, 我就和她說,
我是第五個, 然後他又看了幾秒,
我以為他沒聽到, 所以又再說了一次,
這次她說他聽到了, 不過充滿著疑惑,
我想, 那時候一定是覺得,
「我怎麼會去填Linz吧?」
(當時又是一陣心酸與心絞痛)
這讓我想到淑涵回我的留言,
她說「我也嚇了一跳, 想說你這麼想要去Linz歐!」
真的是百般無奈呀,

接著問完一下其他報名流程的資訊,
然後失心落魄地走出了國際學術交流中心,
今天不僅知道去定了Linz,
還來個狹路相逢, 很巧呀, 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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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學術交流中心的人都很想說服大家去,
不過聽起來都頗不得要領,
他們都會很疑惑地看著我說, 奧地利很好呀, 為什麼不想去??
然後我就會陷入一種很難解釋的狀態,
而且其實我也很不想解釋, 一來說給你們聽又不能獲得解決,
二來這樣子又等於是再提醒我一次你‧失‧敗‧了
然後再把情緒拉回那個失落悵惘悔恨的狀態,

為什麼我這麼執著於德國,
我從高中時立下志願要學德文, 然後就很自然而然
對德國的一切產生興趣也投射出一種歸屬感,
大學開始學德文, 上了一連串德國課程,
還去了兩次德國語言班, 在德國認識一票好朋友,
留下一堆珍貴又美麗的回憶,
你說我對德國的執著與感情何在,
我可以和你說, 這是我高三到現在累積affection
我在研究所中放棄了去德國念碩士的夢想,
也意識到今生或許能夠以學生身份與生活方式在德國待上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只剩下交換一途, 於是我選擇承擔著研究所唸四年的壓力,
想試著實現這個願望,
然後, 結果和我說, 是一個和我無淵無故的奧地利,
她美麗又怎樣?
她也通德文又怎樣?
她在德國旁邊又怎樣?
我對這個國家沒有感情呀,
而且更多是以前不太開心的記憶,

所以我知道你也沒辦法改變些什麼,
不過也無須在我面前說德國和奧地利沒什麼差別,
我不會覺得比較好受, 也不會被你說服,
只是更加深了德國再見了的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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