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義?

在威尼斯的第二天晚上, 當大家搭上Gondule遊城後,我乘著夜色信步走到聖馬可廣場,
退去白日觀光氣氛的廣場散發出陳陳的古老韻味,
每支樑柱每轉巷弄又吸納了一日時光,
就如同百年前繁盛一時的威尼斯商人曾匆匆地拿著信箋快步穿過相同的石階,
盛裝雕花蕾絲蓬裙手持柔絲絲巾的貴婦下了奢華雕飾的船舫而搖曳地轉過街角,
每個時刻收聚在這的, 不過是一片漆的掉落, 或是石版微微地磨去了一點。

也許是這種倏忽過客般的情緒, 讓我在走過廣場的時候,
升起了一個疑惑, 什麼是我的「旅行的意義」?
隨口哼起陳綺貞的歌, 也無解內心飄浮的感覺,
看花枝在華大奮戰Case與Drama, 而怡利在早稻田也是reading纏身,
相對之下我幾乎是傾全心在旅行上頭,
但是我究竟想在作這件事後留下些什麼, 卻是個問號?
也許對第一二次來歐洲, 我還可以說是為了「增廣見聞」「見世面」等等,
但是第五次來呢? 第三次來威尼斯呢?

這其實和我一直內心在質疑作交換學生的意義不無關連,
對於已經看過的東西再看一次, 似乎就得再賦予一個更深沈的意涵,
而我, 基於一種衝動(「想再看一次」的奢侈想法), 卻無法獲得這個意涵,
以前我曾經覺得, 可以把這些時光收聚在內心的小盒子裡,
可以偶爾拿出來玩味, 可以知道自己曾經踏尋過輝煌的過去,
是我所認知的旅行的意義,
不過當我再次造訪相同的地方, 又是為什麼?
而其實每次的旅行, 所留下在記憶的畫面, 也只是百分之幾的時光,
就是為了獲得這些短暫的吉光片羽, 所以踏上旅程嗎?
雖然這不致造成太大的困惑,
但是卻是讓我在旅行之後有空虛感,
不了解自己想要從中獲得保留下什麼, 迷迷糊糊地走過,
結束的時候, 也只留下一團記憶,
不知道該如何梳理出一個意義,
難道就是「我曾經活過」的說法嗎?
如果說旅行也是從中自我探尋的過程,
但我到底要了解自己的什麼呢?
我還不了解, 踏出門的原因,
與踏出門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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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綺貞：「旅行的意義」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IxeYGCsPc4

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圖　上每一道短暫的光陰
你品嚐了夜的巴黎
你踏過下雪的北京
你熟記書本裡　每一句你最愛的真理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
說不出離開的原因

你累計了許多飛行
你用心挑選紀念品
你收集了地圖上　每一次的風和日麗
你擁抱熱情的島嶼
你埋葬記憶的土耳其
你流連電影裡美麗的不真實的場景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什麼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你勉強說出你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離開的原因　你離開我就是旅行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