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2日

2/16

去年的2/16, 我一早緩緩地醒過來
再檢查了一次行李, 心懷著忐忑期待的心情,
回想起前一天晚上像逃難般地離開了台南機場,
那個讓我怎麼都辛酸怎麼都緊張的單位,
總算在晚餐過後, 辦妥了所有手續,
交接完所有裝備, 站完最後一班哨,
還在21上拿了一張記「重要東西」的紙,
寫下給這個單位許多要感謝的人,
甚至還接到了連長的電話,
要離開前, 所有人態度都和善了,
所有的怨言都消弭了, 一切都溫和軟化了,
雖然到外島 雖然回家不再是那麼容易
而又要重新熟悉適應新地點,
但怎麼想, 都不會更糟了

搭上了中午的飛機, 上次到澎湖是大二, 去工作的,
印象只有已經忘記在哪裡的飯店, 麥當勞, 以及海鱺養殖場,
冬天的澎湖, 下了飛機就是個風大, 冷
打了志民給我的計程車行電話,
搭上計程車後, 開始認識這個新地方,
灰灰的冬天, 是個完全不同的氣氛,
即使是台灣的鄉村, 也是另一個光景,
空曠中帶著蕭瑟蒼茫,
不過新單位倒是長的挺漂亮的,

提上忠誠袋以及大背包, 極度忐忑走上台階,
(其實內心有一點開心, 新生活要開始了)
服務台是海綿寶寶, 問我「來幹嘛,」
「歐 我是調過來的新兵,」
「然後就說我就是那個台大的...」
好像是志民領我上樓的吧, 內心想著原來這個是志民班長呀
就帶我去他們的房間,
(其實早就向阿貓學長打聽了一切)
小寢很不賴, 然後就留下我收拾行李,
不久耀宗學長出車回來就開始和他聊天,
請他帶我四處認識環境,
歐, 過程中值星叫我去找老闆,
值星真是個面惡心善的人, 不過一開始總是很怕他,
他先是從頭到腳銳利地掃了一遍,
好吧, 我的衣服的確是沒有改很多,
人也沒撐起來的本錢,
不過倒是整齊整齊, 所以就近去和老闆談了一下,
老闆是個很好的人, 保持隨和真的是當軍人很難養成的美德,

然後就是運動時間了,
我完全忘記第一天做了什麼事情,
換上了運動服, 歐, 那套已經在台南沾上樹汁就再也洗不掉髒到不行的冬天運動衣,
好像是...在頂樓的健身房做做重訓或跑跑步吧,
耀宗學長去打籃球了的樣子,
總之輕輕鬆鬆的, 這應該是當時最開心的事情了,
回到在專業訓時自動自發地運動, 沒有壓力而給自己期許的日子,
著實鬆了一大口氣,
尤其在台南每天冷的亂七八糟的早晨, 最討厭站4-6或是10-12,
一定要起來早操, 先是暖身
然後就是仰臥起座(用律波墊很難做), 扶地挺身, 偶爾加個開合跳,
然後跑步.....跑機場外圍真的看不到盡頭,
回來後才去上餐廳吃飯,
傍晚的那段運動時間更是惡夢,
好在是開始雷厲風行後, 我都還沒遇到所謂跑四千五千的鐵腿行

回到澎湖, 接下來進餐廳,
看著排部的人在餐廳前集合帶去拉單槓(尤其又在整訓期間)
我為當時竟然可以魚貫逕自走進去吃飯,
真的也是大開眼界, 又感到不太安心,
很小媳婦心態,

晚餐後, 回到房間開始休息了,
還訂了一次飲料,
(殊不知, 這對一般老百姓來說再平凡不過的事情,
在軍中真的是神恩浩蕩的恩賜)
(真的是把一個人的氣度都養小了)
後來晚點集合後就又回房休息了,
晚上這段時間我好像都在看書的樣子,
天呀, 有書桌檯燈可以唸書耶,
我都開心要上天成佛了,

隔天下午文弘來了,
兩個最菜的菜鳥從此相依為命,
過了沒多久, 也又過著橫著走的生活

我好像不是要寫這些的,
只是想到一年前這個轉捩點, 從地獄上到天堂,
真的是很幸福呀,
人生能夠有一段日子可以在日後不時耽溺自己在這個回憶

還有好多回憶想寫的
要趕在消逝前趕快寫完!

1 則留言:

William Lin 提到...

其實我想說的是回味起當時初到澎湖的生澀感,真的是一段很有趣的滋味,也是無法重建的心情。我甚至要忘記另一段重要的日子-交換學生,初到林茲的心情,但是澎湖卻仍是歷歷在目,或許距離不久,但更多的是落差感所帶來更深刻的印象,我還記得當時在計程車上有「原來澎湖是這樣子的呀」,真的是逛大街的觀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