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3日

把持不住

後來今天還是忍不住地告訴了兩隻花枝,
於是小彆扭們的效果銳減,
不過後來自己也覺得這些小彆扭們之所以上不了台面,
只能猥猥瑣瑣地窩在秘密的框框裡,
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總之, 在說完之後, 可想而知的是一堆問號攻擊,

該怎麼說呢? 其實被問到後來是很心虛,
尤其是明確地指出:
「居然連誰誰誰都知道了, 我們居然還被瞞在鼓裡?!」
就有種好像做得太超過的感覺,
仔細想想, 畢竟這是想要耍任性的小人伎倆,
還是要和好朋友耍才會有那種感覺吧,
反倒是造成了一股反效果,
真是證明了我的小人心態, 與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氣度,
唉唉唉...

後來覺得, 也許這不是個很好公開的時間點,
就如同「小彆扭們」第三點所說的,
現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 還提不起High勁來,
而聽到交換的事情, 大家多半會覺得
— 好好歐!可以出去一年耶!
一般人說就算了,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一旦好朋友都這麼說, 就會覺得
「怎麼你也不了解我呀!」
然後就會更疲於解釋所有苦惱,
(不過要別人有這種孤僻古怪的想法也挺難的)
因為害怕連好朋友都會讓我失望,
所以才會更不願意說吧?!

但事實證明,
和花枝們說了, 不僅一疏先前鬱悶之情,
也覺得其實和他們說還是最讓我開心的事情

2007年1月19日

小彆扭們

為什麼這是一個秘密呢?
其實是很多個小彆扭組合成的,
第一個是長久以來累積的怨念,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人生的大忌是亂變Termin,或是放我鳥,
因為我很重視你們, 所以只要是我答應的約
我都會盡量排除萬難, 很期待也很希望,
當然我也同樣投射這樣的情感,
希望你們也是同等重視我,
不過心之所至改變Termin或是放我鳥者,
就讓我倍感不受重視,
或許這樣子說不公平, 不過當事實上我不是那個要被排除萬難也要赴約的人時, 在相對比較下, 比較不被重視是事實,
我大可用眼神殺死你們,
或是默默地想該怎麼樣殺這些天上掉下來的時間,
但是還是很希望自己會是那個第一位, 欲しい!
然後就覺得, 大概是我太容易約了,
相較之下價值就很低, 這很符合供需理論,
如果我很難約或是很不容易找到,
就會塑造出洛陽紙貴的氣象了吧(真是自以為, 哈!)
所以, 交換這件事情就成為小小彌補我這多年怨念的機會了,
看到這裡你們應該要罵我很無聊吧,
是的, 我就是很無聊,
但是, 我就是這麼常常感覺到被忽略,
(也許我應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是不是過街老鼠...)
那怕讓我可以看見你們眼中透露出一瞬,
「真想和你多聚聚」的感覺,
我也感到萬般滿足(很變態...)

第二就是, 我很不喜歡離別的氣氛,
所以想要盡量淡化這種情愫,
瀟灑地和大家說, 「各位, 我明天要去交換一年, 一年後見啦!」
因為實在很脆弱, 所以這個時間拉得越短越好,

第三就是, 我現在壓力已經夠大了,
論文實習還要辦一些手續準備資料等等,
其實內心一點都不興奮也還不到開心的時候,
這時候說出來, 一定是一堆無法感同身受的想法,
 — 好好歐, 你可以出國一年耶!
 — 都可以出國一年了, 你還煩啥?!
好像因為有交換, 這些寫論文與實習等等的事情,
就不應該被當作是煩惱看待,
但是事實上就是, 反而更陷入急迫重疊複雜的窘境,
所以, 還不如不說,
保留可以名正言順煩惱抱怨擺臭臉的立場,

所以, 我最親愛的好朋友們,
不和你們說不是不愛你們, 是, 我太在乎你們了,
所以想對你們耍耍任性, 抱歉了!
(不過這不代表我有告訴的人是我不在乎的,
你們可是我這段期間的支持來源!)

2007年1月18日

扭轉灰色

我剛剛發現我好像一直在抱怨,
不行, 我要塑造出一個開朗光明的部落格,
請不要再抱怨了!!

(不過我還有很多想要說...)

今天是狹路相逢

話說國際學術交流中心真的和我的氣不太合,
太容易狹路相逢了,
不過再怎麼說, 也不會有今天來的巧,
話說我一早考完了管理學, 有點腦漲地回到了法學院,
吃了飯補充體力, 又好容易找到了哪張家長同意書下落何處,
於是又匆匆趕去總區交,
(中間還發生了搭錯車與忘記帶確認書兩件蠢事,
足茲證明我是多麼地腦漲與無意識...)
總算是來到了學術交流中心,
負責歐洲的陶小姐被眾多人給簇擁著, 真是門庭若市,
等了一陣好不容易等到我了,
雖然內心還是萬般覺得, 一定是個被打回包票,
不過我還是問了Türbingen另一個空缺的下落問題,
在一番與何小姐的討論後, 我的聲請果然被駁回了,
就在注意力轉往說服我去Linz的時候,
噹噹噹地進來了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 就是把我打敗而取得去Türbingen的那個政治系女生,
當然那個當下我是十分尷尬,
輸了就算了, 還一路狂跌到Linz,
真是想鑽到地洞,
當然另外一個心情就是一股火上來,
—原來就是你歐, 那個把我擠下去的...ooxx
登時有一種氣急攻心的感覺,
接著是一股心酸, 想說, 沒上就算了,
還讓我們相遇是何苦呢...
政治系女生還疑惑的問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去Türbingen呀??」(斷筋)
我也只好說「因為那裡法律系很好(啞巴吃黃蓮)
然後就資料交一交, 就各自閃人了,

話說因為我還是充滿著莫名其妙無可言欲的挫折感與羞愧,
於是等到他們先交完資料, 我才交,
陶小姐還非常疑惑地看著排名很久, 我就和她說,
我是第五個, 然後他又看了幾秒,
我以為他沒聽到, 所以又再說了一次,
這次她說他聽到了, 不過充滿著疑惑,
我想, 那時候一定是覺得,
「我怎麼會去填Linz吧?」
(當時又是一陣心酸與心絞痛)
這讓我想到淑涵回我的留言,
她說「我也嚇了一跳, 想說你這麼想要去Linz歐!」
真的是百般無奈呀,

接著問完一下其他報名流程的資訊,
然後失心落魄地走出了國際學術交流中心,
今天不僅知道去定了Linz,
還來個狹路相逢, 很巧呀, 很巧...
--
話說學術交流中心的人都很想說服大家去,
不過聽起來都頗不得要領,
他們都會很疑惑地看著我說, 奧地利很好呀, 為什麼不想去??
然後我就會陷入一種很難解釋的狀態,
而且其實我也很不想解釋, 一來說給你們聽又不能獲得解決,
二來這樣子又等於是再提醒我一次你‧失‧敗‧了
然後再把情緒拉回那個失落悵惘悔恨的狀態,

為什麼我這麼執著於德國,
我從高中時立下志願要學德文, 然後就很自然而然
對德國的一切產生興趣也投射出一種歸屬感,
大學開始學德文, 上了一連串德國課程,
還去了兩次德國語言班, 在德國認識一票好朋友,
留下一堆珍貴又美麗的回憶,
你說我對德國的執著與感情何在,
我可以和你說, 這是我高三到現在累積affection
我在研究所中放棄了去德國念碩士的夢想,
也意識到今生或許能夠以學生身份與生活方式在德國待上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只剩下交換一途, 於是我選擇承擔著研究所唸四年的壓力,
想試著實現這個願望,
然後, 結果和我說, 是一個和我無淵無故的奧地利,
她美麗又怎樣?
她也通德文又怎樣?
她在德國旁邊又怎樣?
我對這個國家沒有感情呀,
而且更多是以前不太開心的記憶,

所以我知道你也沒辦法改變些什麼,
不過也無須在我面前說德國和奧地利沒什麼差別,
我不會覺得比較好受, 也不會被你說服,
只是更加深了德國再見了的悵惘

2007年1月17日

給我一點支持?!

考完投資銀行管理, 還去了國際學術交流中心吵鬧了一番,
拖著疲憊的身軀前往公館捷運站, 打算回法學院苦讀明天管理學期末,
然後媽媽打電話來了,
她說, 今天去了一趟銀行,
想說把之前說要給我的一百萬換成歐元存起來,
沒想到赫然發現只能換兩萬三, 很少!
(心中OS: 匯率算起來不就是這樣?!)
然後就覺得老子不想存, 因為之後領出來還要再收手續費之類的,

然後轉口問我去那邊的生活費是多少?
當時很累又覺得煩躁, 就說不知道,
反正不可能會把一百萬花光啦,
然後媽媽就說, 當然不可以,
然後就和我重申一次, 要給我出國唸書的錢就是那些,
如果想要逍遙, 之後不夠的就自己賺!

好啦, 我也承認我的確是顯現出一點敗家子的跡象,
不過好歹我現在也收斂許多, 要不都是自己辛苦賺錢去玩,
(但是老一輩的人都覺得錢要花在刀口上...)
而且我本來也就想說以後去美國唸書, 還是以自己賺錢作第一考量,
盡量不要拿家裡的錢(不過據說這很難)
內心可是個為這個替我把屎把尿收拾爛攤子二十幾年的家設想,
不過媽媽這樣一說, 感覺還真是不開心,
雖然論理上是很能接受,
不過在這個當下, 簡直就是來個泰山壓頂,
不僅一來隱地苛責我奢侈成性,
二來在這個愁雲慘霧的日子裡, 又多添增繼續遊走人間的壓力,
再來, 就是讓我覺得是個亟需脫手的燙手山芋,
真是不好受,
這種壓力不管怎樣是一定有的, 不過
一旦指名道姓地點了出來, 就好像突然面前聳立了座大山,
終究是要看到的, 但是我可以不要這麼早面對這件事情嗎??
已經夠多煩人的事情了...

我覺得自從知道是Linz之後,
除了失落悔恨之情外, 格外想要有一種支持的感覺,
但是大家的反應不是:
(1)啊, 那你還要去嗎? 就是
(2)我一直以為你會去德國, 以及
(3)唉呀, 你可以以後再去唸書呀(會說這個話的一定是超級不熟之流)
殊不知, 我已經疲於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這些話不論說者無意, 聽來都是潑冷水的感覺,
不能簡單說: "沒關係就去吧"嗎?
現在連媽媽在這個時候來給我個落井下石,
即便是無心之過,
但是我還是萬般地沮喪無助,

這條路道現在, 我真的覺得很孤立無援,

2007年1月16日

想振奮一下心情

Linz真的很難讓我有辦法振奮心情,
晚餐後經過台大誠品附近, 於是進去翻翻奧地利的旅遊書,
當然是一陣悵然,
本來就知道奧地利的書乏善可陳,
翻來翻去不是Wien就是Salzburg, 好一點再加上Innsbruck,
Linz? I sehe kaum diese Stadt!
不過這也是在意料當中, 偶然在那唯一一本裡面看到,
寥寥可數的景點, 不是教堂廣場就是一些很不吸引我的博物館美術館,
當下只也得嘆嘆氣,

—— 從Linz Hauptbahnhof到Hauptplatz有一段距離, 建議...

於是我放棄了, 想起昨天在學術交流中心看到前人所留下的文字,
(馬上落下兩行清淚...)
Linz Uni不在Linz市區, 位於電車的最後一站, 大約15分鐘...
從Linz Uni的學生宿舍走出去5分鐘的路程, 可以到一片原野...,
(OS:很好呀, 這簡直就是讓我閉關苦讀用的, 不寫論文了啦!)
翻開旅遊書最前面的地圖區, 胃又是一陣翻攪,
到Muenchen是這麼遠, 方圓數百公里內我想去的景點只剩下Hallstadt,
然後不是屁股坐到開花, 就是得撙節開銷存機票火車票錢,
除了慘澹還是慘澹, 內心再哀嚎兩聲,

於是, 我就生氣了,
發狠既然我被發配邊疆, 那老子就給你去邊疆,
沿著Donau下去, 我要去布達佩斯, 克羅埃西亞, 保加利亞, 羅馬尼亞, 希臘,
一路給我玩到安卡拉, 整個發火!
另外我還要穿越義大利到南法, 西班牙, 葡萄牙, 摩洛哥,
我要騎駱駝橫度撒哈拉, 給我玩遍地中海, 哼哼,
然後還有愛丁堡, 北歐, 波蘭和俄羅斯,

不過很害怕, 萬一到時候大家都是在中歐那邊跑,
我是不是就又得一個人四處征戰?
連想振奮一下心情, 都還是這麼處處受到侷限?!

只能向前看了

只能向前看,
雖然一想到這件事情內心還是不免墊了一下,
不過既然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也只能告訴自己
想前看, 向後看只會讓自己持續沈溺在悔恨中,
這是一種堅強嗎?
我沒有這麼偉大, 只是在萬般無可奈何下,
眼看後天大後天的期末考已經磨刀霍霍,
量我也沒有那種恣意發洩情緒的心情,
(天呀, 連發洩的心情都沒有, 那我到底有沒有情緒?)
也許人之至悶, 莫過如此吧,
當自己已經夠不爽了, 還不能任性發洩,
這是堅強嗎? 只是一種非出於己願下的壓抑吧?!

於是我還是只能向前看了,
悄悄地聽到清響的碎裂聲音, 掩耳
卻還是抵擋不了, 放鬆之餘迴響於側的入侵,
熄了燈, 窩在被窩裡也不想出來了,
我說, 你執念很深,

昨天晚上, 我努力的說服W,
相較之下, 我根本沒有抱怨的立場, 想來
也只是自己對自己生氣而已,
怪自不夠努力, 怪自己賭錯, 怪自己緊張壞事,
後來回到多鬆, 我笑笑地和BiBi說, 和詩琪說,
在說服別人的過程中, 其實也是在說服自己,
不過才剛說完我就心虛了,
我真的有說服自己嗎?
我相信內心還是萬分的抗拒這個結果,
只是, 如果耍性子放棄, 那這個月的操心忙碌真的就是付諸流水,
於是, 我也只能和說, 不去你就待在台灣,
只能向前看了

2007年1月14日

決戰明天

想到前幾天萬分焦躁, 一直苦於該如何填志願,
除了用盡畢生心機做各式各樣的排列組合外,
一方面也怨嘆自己怎麼可以中文這麼弱腳,
(這件事情容我以後詳述...)
後來真是心一橫, 反正想破頭也猜不到,
橫豎就這麼賭了,
反正Heidelberg夢早就煙消雲散,
Bonn, Tuerbingen, Linz都好啦
顫抖間, 也還是鐵了心腸填了個順序,
戰戰兢兢地交了上去,

現在想起, 到也都還好, 雖然當時是個很不想去Linz,
畢竟打從一開始就是對德國的熱情, 我可還沒有這麼偉大到
因為同一個語言而愛屋及烏, 連奧地利也相擁入懷,
不過昨天在網路上Goo了個Linz, 看了一些blog,
倒也油然而生一點興趣,
總之, 還是最想去Bonn, 不過其他的,
屏除一定免不掉的失望之情, 還是會滿心期待準備行囊,

anyway, 決戰明天!
我還是給自己集個氣,
Bonn! 我去定了!

2007年1月13日

der Traum in der Welt zu spazieren

於是, 即便是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
我還是決定把握住這最後的機會,
現在, 應該是on my way了

之前一直處於不確定的狀態,
這多半來自於前面所謂的青黃不接,
三年內的實習還沒去, 該寫完的論文連個像樣的開頭都還沒有,
(好吧, 我連大綱都還沒定稿...)
再加上一直挺令人沮喪的兵役, 湊在一起,
時間表簡直就是無法復加混亂與複雜,
如果再把交換學生這件事情考慮進來,
又是一番大搬風,
姑且不論這個決定造成這個時間表多大的影響,
不過可見的是, 我因為這個決定, 將會承受極大的同儕壓力,
也就是當我花了一年時間在別人眼中萬般羨慕的交換生活中,
而代價, 將再回國的一年逐漸發酵,

落後一年的時光怎麼追回?
我想目前也只能相信自己的決定了,
畢竟, i'm on my way now

所以, 我也只好在這個地方,
留下隻言片語, 因為這還是個秘密